赖嫂子咬了咬唇,犹豫道:“照你们这么说,女人就得闹才能过好日子……可我村里闹的女人,都让男人打得半死不活,喝药的喝药,跳河的跳河,上吊的上吊,没几个有好下场!”
她亲小姨就是喝药死的,嫁的男人好吃懒做,还把家里的钱拿给外面的姘头花,小姨是她姐妹里最泼辣的,抄起刀就去那姘头家里干仗,结果被她小姨父揍了,还当着那不要脸的姘头揍,村里人都看到了。
后来小姨父索性搬去姘头家住,回家必是要钱,小姨不给就揍,她这小姨父干活磨磨蹭蹭,打她小姨却利索的很,下手也狠,她小姨那么泼辣的人,被这男人打得没了心气儿,最惨的一回,在床上躺了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赖嫂子说了她小姨的事,高丽华生气质问“你姥爷你舅舅他们都是死人?不替你小姨作主?”
“我小姨只生了一个丫头,我姥说她理亏,对不住人家,我姥爷和我舅说他们没脸去闹,我小姨都让人断了香火,也难怪我小姨父要出去找人生儿子。”
赖嫂子叹了口气,说出的话让石人听了都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