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通路。爬山是个好主意,完全不同的发力模式,不同的节奏,不同的身体控制需求。”
他看向高洋:“而且,你从开始系统训练到现在,一直没有真正休息过。训练、比赛、投资、学习……你的神经一直紧绷。适当的放松,反而可能带来突破。”
王强教练也点头:“我看了那篇论文,有道理。登山对核心力量、下肢稳定性、呼吸控制都有好处,而且不会给短跑专项肌肉带来过度负荷。”
于是,计划就这样定下了。
十二月二十八日,高洋和陈瑾伊登上了前往黄山的航班。
这是高洋重生后第一次纯粹的旅行。
没有训练任务,没有比赛压力,甚至没有媒体关注,行程完全保密,只有家人和教练团队知道。
飞机上,陈瑾伊兴奋地指着窗外的云层:“看!像不像棉絮?”
高洋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陈瑾伊完全放松的样子。
在清华时,她总是背着沉重的书包,抱着厚厚的教材,眼神里是医学生特有的专注与疲惫。
而现在,她像个普通的女大学生,对旅行充满期待。
“你的解剖学考试怎么样了?”高洋问。
“全班第三!”
陈瑾伊转过头,眼睛弯成月牙,“不过考完那天,我感觉脑细胞死了一半。所以这次旅行,也是我的大脑重启之旅。”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黄山机场。
十二月底的皖南,气温比北京温和许多,空气湿润,带着山林特有的清新。
他们入住山脚下的酒店,计划第二天一早登山。
晚餐是当地特色:毛豆腐、臭鳜鱼、石耳炖鸡。陈瑾伊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臭鳜鱼,眼睛瞪大:“闻着臭,吃着香!”
高洋笑了:“这就是徽菜的魅力。”
“你好像对这里很熟?”
陈瑾伊注意到他点菜时的熟练,以及他对黄山路线那种了然于胸的把握,这不太像第一次来的人。
高洋顿了顿,随即自然地回答:“做过功课。来之前看了很多资料,徐霞客的游记、现代登山攻略都研究过。”
他这话半真半假。确实做了功课,但更多是前世记忆的浮现。
不过这个理由很充分,符合他做事认真严谨的风格。
陈瑾伊点点头,没有深究,只是轻声说:“你总是这样,做什么都准备得特别充分。比赛是这样,旅行也是这样。”
“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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