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气。
孩子们举着风车跑来跑去,老人们在茶摊前晒太阳。
高洋站在牌坊下,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高洋!”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转身,看到陈瑾伊正小跑过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羽绒服,配浅蓝色牛仔裤和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肩上背着那个她用了两年的帆布包。
包上挂着一个金色的小挂饰,高洋认出那是他之前全国锦标赛夺冠后送她的迷你奖牌复制品。
她没化妆,脸颊跑得微微泛红,眼神明亮。
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喘着气说:“我外婆家那边堵车了,县拖拉机厂今天搞团拜,把整条街都堵了。”
“刚到。”高洋说。
陈瑾伊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怎么穿得像个便衣警察?”
“怕被认出来。”
高洋压低帽檐,“上午拜年,签名签到手酸。”
“冠军的烦恼。”
陈瑾伊背着手,语气故作老成,“要学会与名气共处。”
“你从哪儿学的这话?”
“《运动员心理调节》选修课,第一节。”她眨眨眼,“教授说,这是职业运动员的必修课。”
两人并肩走进庙会,陈瑾伊好奇地看着街边的老建筑。
青砖黛瓦的旧式民居,斑驳的木门,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还有墙角晒太阳的老人。
“小时候每年初一,我爸妈也带我来城隍庙逛庙会。”
她轻声说,“那时候觉得这里好大,怎么走都走不完。现在看,也就是一条街。”
“是长大了。”高洋说。
“也是。”陈瑾伊笑了笑,“从这条街走出去,才知道世界有多大。”
往外走,高洋在心里重复这三个字。
是的,从寿城到省城,从省城到北京,从北京到亚洲,未来还会到世界。
他在走,她也在走,各自奔向不同的远方。
但此刻,他们并肩走在故乡的庙会里,像两个还没远行的普通少年。
糖画摊前,师傅正在用铜勺在铁板上勾勒飞龙。陈瑾伊驻足看着,眼神里有孩子般的光。
“这个,小时候我爷爷给我买过。”她指着一个飞马糖画。
高洋买下来递给她。
陈瑾伊接过,像捧着什么易碎的宝物,小心地舔了一口,然后笑了:“就是这个味道,甜到有点齁,但是很开心。”
他们继续往里走,路过套圈摊时,摊主正在吆喝:“十块钱十个圈,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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