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棍上,说话不能说太实。
夜无咎站直身体,垂眸看她,语气漫不经心,“那你可有点危险了,喜欢一个人都是从好奇和模仿开始的。”
楚辞:……
“你喜欢我这么久,不是也没看见你穿裙子?”
夜无咎对答如流,“谁让你以前有个亲亲未婚夫呢?我天天看见你都要气死了,哪有时间模仿啊!”
“你以后多跟我接触接触,说不定我就越来越像你了。”
像她一样穿裙子吗?
荒谬。
楚辞知道自己说不过他,走为上计,“我要回去了。”
她转身回别墅,关门前往后看一眼,男人还站在那儿,四目相对的瞬间,朝她勾了勾唇。
楚辞关上门,靠着门站两秒,低头看怀里的花。
花瓣上带着水珠,鲜嫩的像能掐出水来,艳丽如霞。
她把花放在客厅上楼洗漱,玫瑰馥郁的香气像它的主人一样霸道,一旦沾染上甩都甩不掉。
楚辞闻着身上久久不散的玫瑰香气,犹豫片刻下楼把那束花拆开,修剪好插瓶。
再次回到楼上时,来财站在窗边,嘴里叼着一张便签,看到她进来,爪子拍拍窗户示意她开窗放鸟。
楚辞推开窗,来财迈着外八字进来,把便签放到楚辞面前,歪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