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散场后，部门又拉着去续摊。包厢里灯红酒绿，大家喝到兴头上，邱莹莹也跟着一杯接一杯。她酒量其实不算好，只是今晚聊得太开心，被气氛推着走，笑着笑着就喝多了。
散场时已经快凌晨，她脚步虚浮，脸上却还挂着得体的笑，坚持说自己没事，“真的不用送，我家就在附近，我打车回去就行。”同事不放心，她却摆摆手，拎着包，背影挺得笔直，一步一步走向电梯，看上去冷静得像只是喝了两杯果汁。
地下车库灯光惨白，空气里混着汽油味和潮湿的冷气。邱莹莹掏出手机，屏幕上的字晃得她眼睛疼，她眯着眼，手指在屏幕上乱点，却怎么都点不中打车软件的图标。她没慌，只是皱了皱眉，低头认真地看着屏幕，像在处理一份重要报表。
不远处，孟宴臣也正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今晚被人算计，喝了下了药的酒，只觉得脑袋发沉，身体却像被火烤一样热。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脸上一如既往地平静，甚至还能注意到自己的领带有点歪，伸手慢条斯理地扯了扯，动作从容得像刚开完一场会议。
他掏出手机，想叫代驾，手指却有些不听使唤，屏幕在他眼前分成了两个。他皱了皱眉，耐心地眨了眨眼，又重新看向屏幕，像在看一份复杂的合同。
一辆代驾车缓缓开了过来，司机摇下车窗，“请问是孟先生叫的代驾吗？”
孟宴臣看了他一眼，眼神清明得不像话，点了点头，“嗯。”
司机又看向不远处的邱莹莹，“这位小姐，您也要上车吗？”
邱莹莹抬头，看了看孟宴臣，又看了看司机，脸上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点了点头，“嗯，一起。”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平时上班时的职业感，听不出半点醉意。
司机愣了一下，又问了一句，“你们认识吗？”
邱莹莹和孟宴臣同时点了点头。
邱莹莹的理由很简单——眼前这个人穿着西装，看着就像“自己人”；孟宴臣则是因为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看着有点眼熟，像是公司里某个部门的员工，于是也点了头。
两个人就这么并肩走向车后座，脚步都有些虚浮，却都努力维持着稳定，看上去像只是加班晚了，一起顺路打车回家的同事。
上车后，邱莹莹很自然地系上安全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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