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呼吸平稳;孟宴臣则侧过头,看向窗外,眼神深邃,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声音。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两眼,只觉得这两个人都挺奇怪的——明明看着都很正常,甚至还透着一股精英范儿,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车很快开到了孟宴臣家楼下。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下了车,动作都有些僵硬,却都努力保持着体面。邱莹莹的手搭在孟宴臣胳膊上,像在扶一位崴了脚的同事;孟宴臣则微微侧过身,替她挡了一下从旁边驶过的车,绅士得无可挑剔。
走进电梯时,邱莹莹看着跳动的数字,突然觉得有点晕,她下意识地晃了晃头,又很快恢复了镇定,像只是被风吹乱了头发。
孟宴臣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动作优雅得像在擦眼镜片。
打开家门,孟宴臣没有像平时那样先开灯,而是凭着本能,走向浴室。他知道自己现在状态不对,需要冷水。
他的脚步很稳,甚至还能在玄关处弯腰,将钥匙整齐地放在托盘里,动作一丝不苟。
邱莹莹跟在他后面,像个被默认允许进入的客人。她环顾了一下客厅,点了点头,心里还很客观地评价了一句——装修挺简约的,符合“冷淡”的风格。
她闻到自己身上有股酒味,眉头皱了皱,很自然地走向浴室,“我先洗个澡。”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我先去开个会”。
孟宴臣没反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忘了这件事,像在批准一项工作流程。
浴室里,孟宴臣打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流进浴缸。他解开衬衫扣子,动作缓慢而优雅,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他的皮肤很白,却因为体内的燥热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胸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看上去既禁欲又危险。
他躺进冷水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神依旧清明,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压抑的痛苦。他闭上眼睛,靠在浴缸边缘,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药性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攥住了他。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冷水似乎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但是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仍然在努力抵抗,嘴唇被他咬得通红,甚至渗出了一点血。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打开了。
邱莹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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