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云的目光扫过身后的三个中医科同侪。
“既然沈主任让咱们组了这个小组,那就得把规矩立起来,把经验盘活。术后患者本就是特殊群体,本虚标实,气血大亏又易生变证。咱们不能生搬硬套,必须因地制宜,把前因后果揉碎了去权衡!”
胡欣欣和何晨珲听得大气都不敢喘,两人眼底满是震撼,拼命把这些话往脑子里刻。
楚云不再多言,径直走到病床前,俯下身探出三根手指,稳稳搭在患者的手腕上。
片刻后,楚云收回手,又看了看患者的舌苔,沉声下达论断。
“脉细弦,按之无力,这是木郁克土、气血两伤。舌象是苔黄厚腻。治法很明确,必须从利胆运脾、清热利湿、行气导滞这三个大方向同时着手,用重剂破局!”
话音未落,楚云直接从旁边护士的记录夹上抽出一张空白处方纸笔走龙蛇。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一张配伍严密、君臣佐使分明的方子便跃然纸上。
楚云将处方纸随手递给身后的关真。
关真接过来,根本没细看上面的药名,转手就拍在了旁边那个还在擦冷汗的主治医生胸口。
“拿着!这方面人家楚医生是权威!从现在起,停掉那些没用的胃肠减压和止吐西药,立刻让药房熬药,就按这个方子给我往死里治!”
关真眉头一竖,指着主治医生的鼻子厉声呵斥。
“后续给我瞪大眼睛盯着!患者拉了几次、吐没吐、黄疸指数退没退,哪怕是放了个屁,也得第一时间跟楚医生汇报沟通!听懂没有?”
主治医生吓得连连点头,抱着处方一溜烟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