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着,桌案下的手绞了袖摆。
“原来是这样!”
对面慕苓却声调高扬,好似放下一笔心事。
“这两年我还一直在想他,原来当初就是个误会,弄得我差点落下心病。”
又松了那脉枕,示意闻蝉将手臂放上来,“我给你把脉。”
闻蝉见她神色自若,便低声道:“慕姑娘当真心胸宽广。”
“把脉的时候别说话。还有,我还憋着一口气呢。”
谢云章是此时推门进来的。
见慕苓在给人把脉,欲言又止。
两年前发现她不是闻蝉之后,他和这家医馆还常有联络。
尤其有一回,听闻国公府里老太太跌了一跤下不得榻,也是请那位慕老神医出山,才给看好的。
只是这慕姑娘……
“你这腹痛的毛病,很难治。”
闻蝉本也没抱希望,刚要点头。
却听她又说:“不过,生个孩子,应当会好些。”
这话连谢云章都听得一怔。
“果真吗?”
“骗你作甚。”
闻蝉收回手臂,便跟着谢云章往外走。
他与慕苓,自始至终没单独说过话。
院里石青已提了两大包药材,就要护送她们回船上。
闻蝉出门时同慕苓道了别。
待到人影消失在巷角,女郎身侧忽然蹿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冷不丁唤她:“好徒儿。”
“师傅你吓我一跳!”慕苓抚着胸口埋怨。
慕老神医摇着头,满面可惜,“我告诉他那女娃娃脸好不了了,一辈子都会留道疤,你猜他说什么。”
慕苓已有三分释怀,没好气道:“说什么?”
“他说他这辈子就认准了,就算不能好,也非她不娶。”
“……那她的脸,真治不好吗?”
“我骗他的。”
慕苓:“师傅你医德不保。”
老者耸耸肩,“这不是为你筹谋。”
……
一路走回船上,闻蝉明显感受到男人闷闷的。
自然也就预料到了,自己看诊的结果。
回屋,关上门,他示意闻蝉坐到榻上去。
掀了衣摆,将那银链扣回玉带上。
闻蝉垂眼看着,任他动作。
这么些时日,也就今日去医馆看诊,他肯暂时将这链子取下来。
“我的脸,是不是治不好了?”
刚要起身的男人一顿。
他不说,闻蝉反而能轻易读出来。
谢云章的确不愿说,想到她为此承受了剜痂之痛,结果却还是不尽人意,替她觉得失望。
单膝蹲在榻边,仰起头,难得想说几句软话安抚她。
却被闻蝉抢了先:“那现在,就连给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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