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妾,我都不配了。”
“想得美。”
到嘴边的话,忽然化成恶狠狠的三个字。
闻蝉见他倏然起身,高高地望下来,难掩失落的面上带了几分恼怒。
“为妾不配,你就先做我的通房,待诞下子嗣,我再抬你为妾。”
闻蝉辨不出真假,只想起从前朝云轩里外的谣言,说谢云章养着她就是栽培做通房的。
再听他这话,难免心底不适。
若当真如此,当初的谣言便也算不得谣言,她们真要将那些话实现了。
“公子何必将就,我破相,貌丑,根本配不上公子。”
兴许是寻医无果的阴云笼罩着,两人都带着一点烦躁。
床前男子俯下身来,一手撑在她身侧,又挑起她下颌,直直望进她眼底。
“那你也得在我身边,你欠我的。”
闻蝉有时也会想,觉得自己从他身边逃开,多少亏欠他七年的照顾和栽培。
却是第一次,实实在在听男人自己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