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滇北三不管地带人人惧怕的山姐。
她和爸爸相爱十年,为爸爸忠贞不渝。
夜夜都要帮爸爸按摩残腿。
生意伙伴送来的男人嘲笑爸爸。
便被妈妈断手毒哑,卖到最下等的牛郎店。
我出生时,妈妈用几百架军用机散钱庆祝。
整个滇北都陷入狂欢。
她为我取名擎虎。
因为她是山,我则是山林唯一的猛虎。
可第十一年,妈妈在偷渡船上救了一个年轻男人。
那男人像小鹿,眼神总是湿漉漉的。
他光着身子,躲在妈妈的被子里。
他骗我玩躲猫猫,却把我锁进了零下二十度的冷库。
我被救下时,耳边全是男人的惨叫。
爸爸指着老虎洞里血肉模糊的男人,温柔地说道。
“擎虎,记清楚,这才叫躲猫猫。”
……
刚走出虎园,妈妈便发疯似的冲进来。
她衣衫不整,连扣子都没扣好,抓住爸爸的轮椅扶手。
“你把怜生带到哪儿去了?快把人交出来!”
爸爸嗤笑,“你要找人拦我干吗?直接去老虎洞里找。”
“至于能找到多少,我就不敢保证了。”
妈妈眼神震惊,她让手下进洞查看。
“山姐,怜生少爷受了伤,躲在老虎洞石窟里。”
爸爸笑道:“那个狗东西还算有点聪明。”
闻言,妈妈的眉头紧皱,“沈墨轩,你疯了?我的人你也敢动?”
“我带他回秦家的第一天就说过,他是我秦静山的义子!”
“整个滇北没人敢动他,你却让人抓着他光身子游街,还扔进老虎洞里!”
“你自己也是男人,做事为什么这般阴损?”
爸爸眉头轻挑,“一个爬义母床的狗东西,我还要给他脸?”
“我让人抓他时,他正跪在地上帮你用嘴,既然这样下作,还穿哪门子衣服!”
妈妈脸皮涨红,怒吼:“沈墨轩,你在孩子面前说什么浑话!”
爸爸笑意变冷,“我说浑话?你怎么不说自己做混帐事!”
“秦静山,你惯着这狗东西在滇北猖狂我不管!只要他别招惹我。”
“他把擎虎骗进冷库,用的可是你手下人,你让他们三刀六眼来我面前谢罪!”
妈妈勃然大怒,指着爸爸鼻子破口大骂。
“跟我在滇北三不管杀出血路的兄弟,凭什么到你面前谢罪!”
“没我秦静山,你在滇北,就是一个连路都走不远的残废!”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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