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眼看似的捂住眼睛,喃喃自语。
这时,房门忽然被“砰”地推开,田书瑶气鼓鼓地冲了进来:“三哥!你可害苦我了!”
温正一抬头,看见妹妹那张写满愤懑的小脸,耳里嗡嗡响着她叽叽喳喳的抱怨,只能苦笑。
“瑶瑶,我头疼得厉害……”
“你还头疼?”
田书瑶圆睁着眼,“我因为你,被娘亲罚抄三十遍《女诫》,还要关半个月禁闭!我都没喊头疼呢。”
她今早可是好不容易才支开奶娘,寻隙溜出来的,为的就是再替昨天的事找回场子。
那赵卫冕明明没比她大几岁,竟敢叫她“小屁孩”?
气得她昨晚大半夜都没睡着,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温正一一听要抄三十遍《女诫》外加半月禁闭,这可都是田书瑶平日最厌烦的事。
以往书瑶胡闹,母亲也罚,但从未重到如此地步。
他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母亲这次是当真动怒了。
“是我不对。”
他叹了口气,“我不该听你的去灌赵统领酒。”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田书瑶撇了撇嘴,“你平日不是总吹嘘自己酒量了得吗?结果呢?那赵卫冕的没事人一般,你倒好,醉得像摊烂泥!”
“最气人的是,那赵卫冕居然还派人带话,说没空跟小屁孩计较……真是气死我了!”
若不是他让人带回那样的话,母亲定然不会气成这样,更不会罚得如此之重。
所以,全都怪赵卫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