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三日不食荤腥,昼夜不眠,此事传遍满朝文武,无人不赞殿下孝心。太子殿下却依旧在东宫设宴观舞,听闻连元妃丧期都未曾停乐,朝野上下,高下立判啊。”
独孤皇后凤目微阖,点头道:“广儿的好,本宫记在心里,勇儿的错,本宫也容不得。”
正说间,宫人通报越国公杨素求见。独孤皇后敛了神色,正襟危坐,命人赐座。杨素身着紫袍金带,入殿行三叩九拜之礼,举止恭谨有度,起身落座后,并未直言储位之事,反倒先奏江防军务,待话锋渐转,才试探着开口,语气满是“忧国忧民”:“臣近日巡查江淮江防,所到之处,江南百姓皆焚香感念晋王恩德,称殿下乃不世出的贤王,治下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太子殿下居东宫多年,未有开疆拓土之功,未有安抚黎庶之绩,反倒屡有奢靡逾制之举,朝野非议渐起,臣忧心国本动摇,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圣裁?”
独孤皇后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杨素的心思,凤目微眯,直言不讳,不再遮掩:“杨卿直言,本宫亦不瞒你。勇儿不堪为储,广儿文武兼备、孝悌恭俭,深得朕心,更得民心。只是废立太子乃国之大事,需陛下圣断,需百官朝议,卿身为当朝重臣,手握兵权,当明辨是非,择明君而辅,为大隋江山社稷考量,莫要站错了队。”
杨素心中大喜,面上却依旧恭顺,伏地叩首:“臣谨记皇后懿旨,不敢有违!臣身为大隋柱石,只知效忠明君,守护江山,定当为陛下、为皇后择选英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独孤皇后抬手赐茶,淡声道:“起来吧,本宫信你的忠心。”
次日早朝,太极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班,杨坚端坐龙椅,龙目威严,论及北疆边事,突厥使者昂然入殿,身着狼皮袍服,神色傲慢无礼,扬声道:“我突厥控弦百万,威震漠北,西域诸国皆俯首称臣。大隋若想边境安宁,需依往年旧例,送宗室公主和亲,岁贡绢十万匹、粮五万石,少一分一毫,我突厥铁骑便踏破长城,血洗边镇!”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武将列阵皆怒目圆睁,文臣亦面露愤懑。尚书左仆射高颎当即出列,手持朝笏,厉声驳斥:“突厥蛮夷,背信弃义!往年大隋为息战事,许以和亲,赠以粮帛,可突厥依旧屡屡侵扰边境,杀我百姓,掠我财物!今我大隋一统天下,国力强盛,兵精粮足,岂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