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与李密心腹离心离德,瓦岗军早已外强中干,看似兵多将广,实则人心涣散,大厦将倾。
第五节众将离心生异志魏公势衰失群雄
李密屯兵金墉城,与王世充相持整整三月,期间数次出兵攻打洛阳,互有胜负,却始终无法攻破洛阳城池,反而损兵折将,粮草日渐消耗,洛口仓的粮草转运艰难,士卒饥饱不均,逃亡者日渐增多。
这日,李密升帐聚将,商议再次攻城之策,秦琼披甲出列,面色凝重,声音恳切:“魏公,我军粮草将尽,士卒多为山东、河南人,久屯坚城之下,思乡心切,军心浮动,每日逃亡者不下数百。洛口仓乃我瓦岗根基,粮草充足,地势险要,不如回师洛口,据守粮仓,休养士卒,安抚军心,待兵强马壮,再图东都,切勿再执意强攻,徒耗兵力!”
程咬金亦大步出列,捋须附和:“秦将军说得对!魏公,咱们瓦岗的根在洛口、在瓦岗寨,不是在这金墉城死磕洛阳!王世充缩在城里不出来,咱们耗不过他,再耗下去,弟兄们都跑光了,还怎么打天下?”
徐世勣长叹一声,缓步出列,躬身低声道:“魏公,昔日瓦岗之盛,在得民心、聚豪杰,上下一心,同仇敌忾。可自诛杀翟司徒后,旧部心寒,将士离心,人心已散,如今又久困坚城之下,士卒疲惫,怨声载道,若再执意强攻洛阳,不听忠言,恐大祸将至,瓦岗基业,毁于一旦啊!”
李密闻言,当即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指着徐世勣厉声呵斥:“徐世勣!翟让谋反作乱,妄图杀我,我不得已才除之,此乃社稷大计!你屡屡提及旧事,是心怀不满,暗中勾结翟让旧部,欲叛我瓦岗吗?”
徐世勣浑身一震,看着李密暴戾骄横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躬身垂首,不敢再多言,默默退至班列,心中已然绝望:魏公已非昔日明主,瓦岗必亡,我当早做打算,保全将士性命。
单雄信见状,亦硬着头皮出列,躬身道:“魏公,末将麾下士卒多是翟司徒旧部,近日逃亡过半,粮草不济,军心涣散,恳请魏公准末将率部回洛口驻守,安抚士卒,否则恐生兵变!”
李密冷冷瞥了单雄信一眼,语气满是不屑与猜忌:“单将军只需管好部下,休得多言,敢有逃亡、哗变者,一律军法从事,斩首示众!若敢推诿懈怠,休怪我无情!”
单雄信脸色一白,躬身退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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