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令,人人眼中都透着征战的锐气。
李世民坐于主位,指尖轻叩檀木案几,神色沉稳,沉声道:“方才在太极殿,陛下已明确属意我南征萧铣、辅公祏,只是江南水网密布,河道纵横,非中原陆战可比,我军善骑射,却不习水战,需提前整备战船,加急训练水军,诸位可有破敌良策?”
房玄龄手持羽扇,上前一步,缓缓开口,条理清晰:“大王,萧铣虽割据荆楚,拥兵数十万,然其政令严苛,猜忌部将,麾下众将离心离德,早已怨声载道;辅公祏与杜伏威素来不和,江淮义军内部分裂,矛盾重重,此二人皆是外强中干,乃是天赐破敌之机。我军只需遣一上将率水军顺长江而下,直捣荆楚,大王亲领陆军从陆路策应,水陆夹击,荆楚、江淮之地,可传檄而定。只是……”
话音微顿,房玄龄抬眼看向李世民,语气骤然凝重:“只是近日东宫动静异常,太子殿下数次在陛下前提及河北善后之事,暗中联络朝臣,恐有争夺兵权、制衡天策府之意,大王不可不防啊。”
杜如晦亦面色严肃,点头附和:“玄龄所言极是,太子久居东宫,无赫赫军功,如今大王功盖天下,天策府势倾朝野,太子必然心生忌惮,寝食难安。此番他必会设法请命出征,要么镇抚河北,要么分领南征之权,朝堂之上的暗流已然涌动,我天策府需早做准备,以防不测。”
长孙无忌抚着唇边长须,淡淡一笑,语气从容:“太子素来疏于军旅,即便请命镇抚河北,也难立大功,南征之重任,非大王莫属,陛下心中自有定数,不会轻易更改。只是东宫与天策府的嫌隙,如今已然摆在明面上,再也无法遮掩,日后朝堂之上,难免会有明争暗斗,我等需谨言慎行,稳固自身权势,不可给太子留下任何把柄。”
第五节兄弟生嫌隙四方涌暗流
李世民闻言,目光深邃,望向窗外长安的万家灯火,秋夜的风拂过窗棂,带来一丝凉意。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我自太原起兵,一心只为天下一统,苍生安宁,从未有过觊觎东宫之心,更无半分夺嫡之念。奈何太子因军功相忌,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步步相逼,丝毫不念及兄弟手足之情。”
他语气微沉,周身散发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我天策府上下,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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