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过了十多年,这些年江思雨一直在首都研究所,带领团队攻克一个又一个项目,每一个都领先世界,她的保密级别已经是最高级,出行安排了军人随身保护。
慕宛白这些年从基层一步一个脚印的干起来,现在已经是江省副省长,这么年轻坐到这个位置,可想而知他付出了多少。
但无论两个人多忙,都没有忽略孩子们的教育。
老大正衍大学选的是政治学。公公慕之瑾听说后,拄着拐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他毕业后进了某部委,从最基层的科员做起。别人熬夜应酬,他熬夜看文件、跑调研。三十岁那年,他主导的一个关于县域经济差异化发展的政策建议,被高层采纳,成为后来精准扶贫政策的最早雏形之一。升迁的路上,他不急不躁,沉稳得像他父亲。偶尔回首都开会,他会抽空去看望已经退休的爷爷,陪老人下一盘棋。
老二维岳几乎是江思雨的翻版。从会走路起,他就喜欢蹲在母亲书房门口,看她摆弄那些他看不懂的仪器。高考那年,他瞒着所有人报了物理系,直到录取通知书下来才告诉家里。
江思雨看着那张通知书,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从书柜深处取出一本自己当年用过的、翻得破破烂烂的《费曼物理学讲义》,递给了他。他后来去了普林斯顿,又回国,在母亲曾经战斗过的研究所里,继续着关于“物质最深层次结构”的探索。
他的第一篇顶刊论文,致谢里只写了一句话:“献给那个在宁安县冬夜里,指着星空教我认北斗的人。”他至今单身,同事们说他是个“科学狂人”,只有江思雨知道,儿子偶尔深夜打电话来,只是为了确认一个公式推导的方向——就像她当年对陈寅初院士做的那样。
老三望舒是唯一的女孩,也是让全家人最“意外”的那个。高考前,她突然宣布:要考军校。
慕宛白当时在一个偏远山村调研,接到电话后沉默了很久。就这么一个小棉袄,做父母的很是舍不得。
但江思雨还是选择尊重孩子的想法,她去了一趟招生办,了解流程,然后回来对女儿只说了一句:“决定了,就好好准备。”
望舒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入国防科技大学,学的是通信工程。毕业分配时,她主动申请去了边疆某基地,在离天空最近的地方,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