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阔别数年的首都,空气里弥漫着的,除了熟悉的北方干燥和隐约的煤烟味,似乎还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而蓬勃的气息。街道上自行车依旧汇成洪流,但偶尔能看到几辆颜色鲜艳的私人小轿车驶过,橱窗里的商品也显得丰富了些,带了些南方的洋气。
江思雨这次回来有组织安排的重任,慕宛白作为一县父母官,也不能长久离开,两人商量好,也征求孩子们的意义,把他们安排在爷爷奶奶家。
江思雨带着孩子来到公公慕之谨住的四合院,这里多了几分鲜活热闹的人气,主要归功于婆婆陆女士的回归。
她去年就从港城回来了,不再仅仅是探亲,而是以港商的身份,开始参与大陆一些早期的合资与投资项目,目光精准,手腕灵活,身上那股从容的优雅里,又添了几分干练的锐气。
她将四合院重新规整了一番,添置了些简洁舒适的现代家具,院子里也种上了时令花草,整个空间在古朴中透出精心打理过的生机。
公公慕之谨依旧威严忙碌,但面对三个逐渐褪去稚气、开始显露出各自性格的孙辈,眉宇间也不时流露出属于祖父的柔和。正衍继承了慕宛白的稳重,话不多,但眼神里有自己的想法。维岳还是那么活泼好动,精力旺盛,对院里任何能爬能跳的东西都充满兴趣。望舒性格文静,爱看书,抱着一本画册或简单的故事书,安安静静看上大半天。
婆婆对孙辈的教养,自有其章法。她不强求孩子们学什么高深的东西,但注重礼仪规矩,也乐意带他们接触些“新鲜事物”——听听古典音乐,看看精美的画册,偶尔讲讲她在港城或国外见到的趣闻。她给望舒买了一条漂亮的碎花连衣裙,给维岳带回来一套色彩鲜艳的积木,给正衍的则是一套英文版的《国家地理》杂志合订本,配了中文注解。“开阔眼界,总不是坏事”,她这样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慕之谨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偶尔会抽查三个孩子的功课。
江思雨和慕宛白的工作,都进入了新的、更为关键的阶段。
安顿好孩子们,江思雨回到了高强度、快节奏的顶尖科研团队中,但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执行者,而是重要的设计者与推进者之一。项目保密等级极高,工作地点不在她原先的研究所,而是在京郊一处新辟的、安保严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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