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给各公社开会了,要是领取通知书,县城和公社的必须本人带上户口,任何人不得代领。各个村子录取通知书来了都是直接放大队部,然后大队部通知人领取。
郑主任同意,除了因为是江思雨他们提的,又是这样的小事,还有一层是这也是一个宣传地点。
虽然算不上什么政绩,但是宣传出去,也是对领导工作的认可。毕竟,这样认真又办实事的,那风评是好的。在群众中风评好,对仕途多多少少也是有用的,所以也算互惠互利。
这天生产队长给撵兔子一样窜进江思雨家,“宛白,宛白...”
江思雨两人迎了出去,问道,“叔,你这是怎么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
他你了半天一句话没说上来,深吸一口气,“思雨是咱省的理科高考状元,宛白是省里文科高考状元”。
两人也只是稍微激动一下,表情恢复到淡然。
生产队长心里咂舌,这心里素质,自己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是比不上。
“对了,县里来电话了,还等着你们去接电话呢”。
到的时候,赵大喜正巴巴地守在电话旁,用口型示意是郑主任,慕宛白接过电话,说了几句挂断电话。
赵大喜他们兴奋异常,“郑主任说什么了”?
“就是说让做好准备,过两天省里记者会来采访”,看他轻描淡写的,赵大喜也使劲压了压激动的心。
就听慕宛白接着道,“到时候还会采访村干部和几个村民,让你们也做好准备”。
“什么”,赵大喜和生产队长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瞬间不淡定了,两人在屋里走来走去的,虽然因为江思雨,他们不是第一次上报纸了,但还是既兴奋又紧张。
江思雨刚回到家,就陆陆续续迎来道喜的村民,折腾到很晚人才散了。
这几天小寨村家家户户忙忙碌碌的,有条件的在做新衣服,没条件的也把压箱底的最体面的衣服拿出来,洗洗晒晒,压平褶子。
赵大喜组织村民对整个村来了一次大扫除,边边角角都扫到了,就连养殖场最近也是早中晚每天打扫三次,家禽们挨个洗了个澡。
采访是在村小学的空教室里进行的。黑板右上角还残留着半道未擦净的粉笔算式,阳光穿过糊着旧报纸的木格窗,在坑洼的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有粉笔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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