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压抑不住的低笑和啧啧称奇声。孙婶子眯着眼道,“怪不得!有回我看见思雨蹲在田埂上,盯着崩开的豆荚看半晌,原来是在琢磨学问”。
记者也被这独特的“交流方式”深深吸引,连拍了几张照片。“这太珍贵了,”他感叹,“这是属于你们两个人的思想疆域,也是在特殊年代里,精神相互依偎、共同成长的见证。”
江思雨采访前没想拿出来的,采访的时候她慢慢懂了记者的套路,生活、学习条件越不容易采访越有热点,而她们在这方面的讲述比较乏陈无味,犹豫再三,还是拿了出来,这个也是一个很好的宣传点。
记者采访了赵大喜和几个村民,目的是从侧面丰富江思雨两人的形象,无一例外,全都是怎么好怎么优秀,尤其是张婆子,谈起两人那是个滔滔不绝。
记者记得速度赶不上她说的速度,笔一直写,感觉要冒火星子了。
还是赵大喜打断了,张婆子小声嘟哝,“我这才讲了一遍,思雨设计联合收割机那段我还没开始呢”。
记者扣上笔帽,赶忙说道,“可以了,大娘,我的素材收集够了”。
张婆子这才悻悻地住嘴,最终还是不放心加了一句,“思雨和宛白都是好娃,没有他们就没有小寨村的今天,您一定要多写好话”。
看到记者点头她才放心。
采访临近尾声,赵大喜孙女小静被小伙伴推搡着,扭扭捏捏地蹭到门边,小声问:“思雨姐姐,宛白哥哥,你们……是不是要一起走了?回首都那样的大地方?”
江思雨走过去,蹲下身,平视着她。慕宛白也站起身,走到她身旁。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那是这个年代青年男女在公开场合心照不宣的礼节,可他们并肩而立的身影,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无形的紧密。
“要去读书,学更多的本事。”慕宛白回答,声音温和。
看着小静和小伙伴不舍和失落的眼神。
江思雨拉起小女孩的手,轻轻放在自己掌心,“不过,就像种子会跟着风飞向远处,但根知道它来自哪片泥土。我们永远记得这里的沟沟坎坎,记得教我们认五谷、分农时的乡亲,记得一起挑灯夜读、一起在雨里抢收的每一天。”
“照相!记者同志,给咱照张相吧!”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家纷纷附和。
“对对,照张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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