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擦得干干净净,旁边整整齐齐码着好几盒粉笔,白的、黄的、红的。
台下,硬木长椅被坐得满满当当,后来的人只能挤在过道,或靠墙站着。低声的交谈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话题核心都离不开那个神秘的名字。
“听说只是个大一新生?二十一岁?”
“孙老、楚老他们联名担保,还能有假?说是月考上随手写出来的……”
“随手?这要是真的,我们这帮人这些年……唉!”
慕之夏看着台上那些学术大佬的桌牌,再听着周边学生或者年轻学者的议论,心里有一种诡异的自豪感,同时浮现一丝担心,生怕江思雨在这些大佬面前露怯,把报告会搞砸了。
江思雨和慕宛白到了礼堂门口就分开了,她去后台准备,慕宛白去台下的座位席。
等慕宛白坐在她身边,她说出自己的担心,只见慕宛白轻轻一笑,“姑姑,你实在多虑了,等以后你了解思雨,就会明白有些人天生就适合站在舞台中央”。
慕之夏心还是提着,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噤声!要开始了”。
副校长率先走上台,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半新的藏蓝色中山装,扣子一直扣到风纪扣。他走到话筒前——那是个铁皮喇叭状的老式麦克风,轻轻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几百道目光齐刷刷聚焦。
“各位同志,各位学界同仁,”副校长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却异常庄重,“感谢大家拨冗前来。今天这个报告会,很特殊。没有冗长的议程,没有客套的致辞。我们只聚焦于一个问题,和一种可能解决它的新思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饱含期待与质疑的面孔,“下面,请华大物理系一年级学生,江思雨同志,向大家汇报她关于一类二阶椭圆形方程奇异边值问题的最新思考”。
没有头衔,没有修饰。“同志”、“汇报”、“思考”,措辞朴素得近乎苛刻,却更衬得接下来要出场的人,分量莫名地重。
侧幕布一动,江思雨走了出来。
大伙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漂亮,像个精致的娃娃,台下不少年长的皱起眉头,年轻些的响起一片无法抑制的、低低的骚动。
江思雨迈着略显轻松的步伐走到巨大的黑板前,显出一种与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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