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思雨引入那个关键的“变换群G”,并开始阐述如何将复杂的边界条件“翻译”成该群的表示论问题时。
就叫台下第一排那位从水木大学来的、以严肃古板著称的周老,猛地摘下了眼镜,用袖子用力擦了擦,又急忙戴上,脖子伸得老长。
当她推导出那个核心的等价条件——“原边值问题可解,当且仅当……”并用红粉笔在那个简洁的充要条件表达式下重重画了一道线时,坐在过道位置的一位物理所研究员,手里一直转着的钢笔,“啪”一声掉在了地上,他都浑然不觉。
慕之夏虽然一句听不懂,但台下那些科研人员的反应,就知道江思雨的报告多牛,心彻底放下。
慕宛白堂妹看到第一排那些大人物,要是自己面对这些大佬做报告,还要接受他们言辞犀利的盘问,话都说不利索。再看表嫂,不是一般人啊,接着举起相机定格一张照片。
报告进入了最核心的部分:关于解空间维数(即物理模式数目)与边界流形同调群之间那个优美而深刻的具体公式。
江思雨拿起一根黄色粉笔将它写在黑板中央。
大伙都以为要结束了,因为今天最重要的推理她已经写在黑板正中央。
然后,江思雨却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屏住呼吸的事。
她开始用这个公式,回溯性地“解释”之前黑板上写下的几个经典特例,以及一两个长期存在争议的疑难案例。那些在传统方法下需要繁复计算、甚至结果模糊不清的例子,在这个新框架下,答案几乎是一目了然的、必然的。
这就像一把刚刚锻造好的、形状奇特的钥匙,轻松地插进了几把之前只能暴力撬动、甚至撬不开的锁孔里。“咔哒”,锁开了,顺畅得令人心悸。
礼堂里彻底陷入了死寂。只有粉笔书写的声音,和江思雨那平静的解说声。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在劈啪作响。
震惊,彻底的震惊,开始在一些资深学者的脸上凝固,继而转化为一种近乎狂热的思索和急切。
报告接近尾声,江思雨又列出了几个显而易见的推广方向,以及当前尚未解决的严格性证明难点。
她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以上是我的初步思考,可能存在谬误或不完善之处。汇报完毕,请各位老师批评指正。”
她再次微微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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