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这边,压力也不会小”,慕宛白提醒,“提前毕业的要求,自主研究的审批,还有……各方面的关注”。
“总比在别人的框架里跳舞自在些”,江思雨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执拗。
慕宛白没再说什么,只是将她的手握进自己的口袋里。
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支持。
江思雨以为自己公公会不理解过问,没想到对方只说了一句,“想好了,家里肯定全力支持”。
江思雨整个心算是踏实下来。
最终,在各方博弈与江思雨个人意愿的坚持下,一个折中方案出炉:她可申请提前参加本科毕业考核,通过后,学籍保留在华大,但不强制跟随特定导师或加入大型项目。
院里将为她单独设立一个“特别研究计划”,配备一位名义上的联系老师,提供一间独立办公室和图书资料使用权限。她需要定期提交研究进展报告,但拥有高度的自主选题权。这个方案,既给了她想要的“空间”,也保留了学校管理的名分,更回应了外界对“天才需要特殊培养”的期待。
江思雨搬进了那间稍显寒酸的办公室,之前给她批的那间实验室她可以继续用。
但是没有助手,没有项目经费,但她一开始就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她也不介意,就想理理自己的思路,上辈子她是被推着走,这辈子就想着按照自己的想法思考科研。
她的“研究”进展,外人无从知晓。定期提交的报告,写得严谨而简略,充满了数学推导和物理构思,但关于最终目标、关于那些过于超前的猜想之间的联系,她讳莫如深。联系她的老教授看了几次报告,只是感慨“后生可畏”,并不多加干涉。
这里没有顶尖大佬耳提面命,没有重大项目的紧迫节点,也没有研究所的集体氛围。有的,只是无尽的寂静,堆积如山的文献,以及她与自己脑海中那个宏大、混乱、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理论世界的独自搏斗。
外界关于她“选择”的议论渐渐平息,转化为对她这种“闭门造车”式研究能否持续、能否再现苏黎世辉煌的观望与怀疑。
但江思雨不在乎。
这间小小的办公室,就是她的战场,她的王国,她的星辰大海起航地、寂静的码头。在这里,她不是任何人的学生,不是任何项目的棋子,她只是将思雨,一个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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