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肃穆,持枪的卫兵检查了证件。院子里是几栋不起眼但结构厚实的苏式楼房,墙上爬满了经年的爬山虎,秋日里一片斑驳的红与黄。空气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大型设备低沉的运行嗡鸣,与华大的书声喧嚷截然不同。
江思雨第一次见到陈院士,老人穿着半旧的中山装,头发全白,但目光锐利如鹰。他没有寒暄,直接指向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的、标注着各种复杂符号和数据的图表——那是国内正在筹备中的新一代高能粒子对撞机“希望工程”的初步设计参数与预期物理目标图。
“江思雨同志,欢迎你”,陈院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重量,“你的框架,我仔细看了,很大胆,也很……危险。我不会给你任何特殊的优待,也不会给你划定任何安全的边界。在这里,你的理论将和所有其他理论一样,接受最无情、最彻底的检验。你准备好,把你的‘孩子’放在这个熔炉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