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沉闷的倒地声。
陈玄自始至终,都只是个旁观者。
看着一场由他导演,却无需他亲自出演的荒诞闹剧。
【百衲衣】的因果隔断,让他们的杀意,在出手的一瞬间便找到了错误的目标,自行完成了这场死亡的闭环。
直到此时,那绣花的老妇才缓缓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浑浊的目光扫过地上的三具尸体,语气平淡。
“唱堂会的钱,可不好挣。”
她从针线笸箩里,取出一块折叠得方方正正的帕子,递给陈玄。
帕子展开,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座残破的城门。
城门之上,悬着一块牌匾,却无字。
“京城里的规矩,坏了。”老妇低声道,“旧的牌匾被人摘了,新的还没挂上。拿着它,那些‘守门人’,会当你是自己人。”
第三站,一家临河的茶楼。
引路的是个中年瞎子,自称是这茶楼的说书先生。
他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竹杖,在嘈杂的茶楼里穿行,却走得比任何明眼人都要稳当。
他将陈玄三人引到一间临窗的偏僻雅间,亲自为他们沏上一壶碧螺春,茶香四溢。
“陈班主,您要找的东西,就在这茶楼地下的暗库里。”瞎子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
“有劳。”
陈玄端起茶杯,凑到鼻尖轻嗅,却没有喝。
他的鬼眼,正死死地盯着这个说书人。
太平静了。
从进门到现在,这个瞎子没有一毫的紧张或敬畏。
他反而带着一种胸有成竹、饶有兴致的看客心态。
这份平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陈玄放下茶杯,笑了。
“先生这出《引君入瓮》,演得不错。”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后的李红衣瞳孔骤缩。
背后的残刀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在她的感知中,四周那些品茶的茶客、忙碌的小二,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扭曲模糊的虚影。
唯有眼前的“说书人”,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非人的恶意!
她没有贸然出刀,而是将全部心神锁定了对方,刀意蓄而不发。
说书人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
“班主说笑了,小老儿只是个说书的,演不来这等大戏。”
“没说笑。”
陈玄的指尖在桌上轻轻一点,语气淡漠。
“你身上的味道不对。说书人身上,该有烟火气,有茶水味,有听客们的汗味。”
“而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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