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股子高高在上的霉味,像是从不见天日的故纸堆里爬出来的蠹虫。”
话音未落,陈玄的鬼眼猛地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狂暴的戏韵如山洪决堤,轰然冲垮了对方苦心孤诣布下的幻术!
雅间、茶楼、茶客……所有的一切寸寸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暗潮湿的地下档案库。
空气中飘荡着陈旧纸张和劣质旱烟混合的腐朽味道。
说书人依旧坐在原地,只是他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
瞳孔里没有焦距,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不再是瞎子。
他是一个“人间观察员”。
“你是怎么发现的?”观察员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黑血,显然在幻术被破的瞬间遭到了反噬。
“你的戏,演得太假了。”
陈玄的意志如同无形的巨手,粗暴地撕开了对方的精神世界,开始反向套话。
“进京城的凭证是什么?”
“国玺砚台……的拓片……”观察员在精神的剧痛中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没有拓片,入京者,皆会被……禁声。”
“砚台在哪?”
“国师府……”
问完话,陈玄收回了戏韵。
观察员瘫倒在地,眼神中的漠然被无尽的惊恐所取代。
档案库深处,卖油郎和绣花女缓缓走出,神情复杂地看着陈玄。
“他说的,是真的。”卖油郎长叹了一口气。
三人合力,催动了档案库中心的一块石板,开启了一段被尘封的记忆影像。
光影交错中,陈玄看到了一个和他一样身着【百衲衣】的男人。
男人正在一座巨大的戏台上唱戏,台下空无一人。
忽然,无数看不见的透明丝线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
男人的身形在光影中逐渐变得透明、模糊。
更可怕的是,周围原本熟悉他的人,都对他视而不见,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他不是被杀了。
他是在被整个世界,一点一点地遗忘。
这,便是前代守箱人被“抹除”的真相。
陈玄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密室的烛光下,他自己的影子,竟也不合常理地剧烈扭动了一下。
仿佛想脱离他的身体,逃离这即将到来的宿命。
影像散去,那名观察员已经奄奄一息。
他死死抓着陈玄的袖子,那双睁开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属于人类的、极致的恐惧。
“别去京城……”
他咳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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