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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不算太深,红狗子还没来得及下死口就被他打跑了。
水獭的皮毛摸上去又厚又密,油光水滑的,在暮色里泛着一层深褐色的光泽,只有肚皮那块是浅灰色的。
"能活。"
林建国说了一句,将水獭抱了起来。
水獭在他怀里微弱地挣扎了一下,很快又不动了。
只是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了他一眼,又慢慢闭上了。
李长河凑过来,满脸稀奇:
"建国,你救这玩意干啥?水獭皮是好东西,可这畜生野性大,养不活的。"
“而且,这畜生伤得不轻!”
"我救救试试。"
林建国抱着水獭站起来,感受着怀里那团温热的重量,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水獭这东西在这一带不算多见,皮毛值钱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这东西聪明得很,要是能养好了,往后在水里淘东西,比人下去摸强多了。
再说了,现在江面上都是冰,要是这水獭好了,说不定能帮着自己捞下面的那些古物件!
当然这些话他没当着李长河的面说。
"走吧,回村。"
林建国用棉袄把水獭裹严实了,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鼻子尖在外面。
三个人沿着来路往回走。
天色已经黑透了,月亮从东边的山脊线后面升起来,清冷冷的月光洒在河滩上,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到了村口,李长河跟林建国和林二牛分开,朝自家方向走了。
原本李长河要拉林建国去家里喝酒,但林建国急着要救小水獭,所以说先回家!
等林建国和林二牛回到家里时,张翠花和林兰花立马迎了上来。
先前她们从林正刚他们口中已经得知,虎子找着了!
原本脸上的担忧都没了!
进了院门,张翠花正端着灯从灶房出来,看见林建国怀里抱着个东西,诧异地问道:
"这又是啥?"
"娘,别慌。"
林建国推开门进了屋,把裹着水獭的棉袄放在炕上,小心翼翼地解开。
水獭蜷缩成一团,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些。
张翠花凑近一看,倒抽一口气:
"水獭?你在哪弄来的?"
"河滩芦苇丛里捡的,差点让红狗子咬死。"
林建国找了块干净的旧布,蘸了温水,轻轻地把水獭后颈的伤口擦干净。
紧接着,林建国将系统奖励的那瓶金疮药给拿了出来。
林建国从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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