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那个小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便散了出来。
瓶里的药粉呈浅褐色,细得像磨过的面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其微弱的光泽。
他小心翼翼地捏了一小撮,轻轻洒在水獭后颈的伤口上。
药粉一沾到血肉上,水獭浑身猛地一颤,四肢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声。
但很快,它的身子便慢慢松弛下来。
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缓悠长。
他把手洗干净,又拿干净布条把水獭的伤口重新包扎妥当,这才直起腰来。
水獭在炕角的稻草堆里蜷成了一个毛茸茸的团子,呼吸平稳绵长,显然是睡熟了。
林建国又蹲下来,仔细检查了一遍它的伤口。
那金疮药果然见效快,伤口外围的血已经止住了,边缘微微收缩,开始长出新肉。
"让它好好歇着吧。"
“明天应该伤就全部好了!”
林建国拉过一条薄被盖在稻草堆上,
"二牛,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早点来。"
林二牛应了一声:
"哥,咱明天真要去把那些个古物件捞上来?"
“嗯。"
林建国坐在炕沿上,把那双沾了泥的棉鞋脱下来放在灶膛口烘着,
"我琢磨着,那河里十有八九有东西。"
“只要这小家伙的伤好了,咱们就能将下面的古物件给捞上来!”
林二牛点了点头,便跟张翠花她们道别,离开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