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心里一动,追问道:
"那依陈大哥看,这里面是啥东西?”
“这塞子能打开捕?"
陈大脑袋沉吟道:
"打开倒是能打开,但得小心着来。”
“腊封的玩意儿,里头的东西放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一沾外面的空气,说不定就变了样。”
“你要是信得过我,这会我就帮你打开,保准不伤着里面的东西。"
林建国点头:"那就麻烦陈大哥了。"
林建国从灶房找来一把窄刃的小刀和一根细铁签子,又找了一块干净的棉布铺在炕桌上。
陈大脑袋洗了把手,在棉布上把指头擦干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陶罐。
他先将罐身侧放。
让蜡封的那一面朝上,用小刀的刀尖沿着蜡封与罐口衔接的缝隙轻轻划了一圈。
蜡层已经硬化多年,刀尖划过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在刮一层老树皮。
陈大脑袋划得很慢,每一刀都极轻,生怕用力过猛把罐口崩了。
一圈划完,他又换了一面,从另一个方向补了第二圈。
两道刀痕交汇处,蜡层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
"行了,蜡封已经透了。"
陈大脑袋放下小刀,拿起那根细铁签子。
然后将签子尖轻轻探进那道裂纹里,手腕微一用力,往上一撬。
"啪"的一声脆响!
那枚黄褐色的蜡封完整地脱落下来,掉在棉布上。
圆溜溜的一小片,边缘整齐得像用模子压出来的一样。
罐口内沿塞着一圈粗麻布,布面泛着陈旧的灰褐色,用细麻绳扎得紧紧的。
陈大脑袋拿铁签子挑了挑那麻绳,年头久了,麻绳已经朽得厉害,一碰就断。
他轻轻解开布结,将那块粗麻布慢慢抽了出来。
罐口敞开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带着凉意的草木香气猛地涌了出来,满屋子都是。
甚至连正在灶房洗碗的徐凤英都探进头来问了一句:
"啥东西这么香?"
陈大脑袋没答话,他把陶罐轻轻放正,往里一瞅,眉头微微一挑。
罐底躺着一块东西。
黑黢黢的,大约有成人拳头大小,形状不怎么规则,表面坑坑洼洼的,有些地方还裹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尘土。
林二牛凑过来脑袋往里一瞧,顿时泄了气:
"啊?就一块破木头啊?"
他说着还撇了撇嘴,
"俺还以为里头装着金元宝呢!白忙活一场。"
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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