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袋却像没听见他说话似的,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罐底那块黑乎乎的东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猛地伸出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像是怕碰碎了什么似的。
"木头?"
陈大脑袋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发干,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手指,将那东西从罐底轻轻捏了出来,放在铺好的棉布上。
那东西表面的尘土被他的手指蹭掉了一小片,露出的质地是一种深沉的、几乎发黑的棕褐色,纹理细密紧实,在日头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油光。
陈大脑袋把它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呼出来。
他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着林建国:
"建国,这可不是木头。"
"这是……沉香木!"
林建国心里猛地一震。
"沉香木?"
林二牛眨巴着眼睛,显然没听说过这玩意儿,
"啥是沉香木?"
陈大脑袋把那块东西放在手掌心掂了掂,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这东西可比金子还金贵!”
“年头越久越值钱,是上好的香料,磨成粉能入药,烧起来满屋子都是香味。"
"以前那些大户人家,一小块沉香木就能换一头牛!"
林建国凑近了仔细看。
那块沉香木大约比他拳头小一圈,表面坑洼不平,像是自然形成的,颜色由外到内逐渐加深,最深处几近纯黑,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质感。
那股香气闻久了并不冲,反而越来越清冽,让人心神安宁。
"陈大哥,你能看出是什么年头的吗?"
林建国问道。
陈大脑袋把那块沉香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对着窗口的光照了照。
他沉吟片刻后说道:
"这个我可拿不准,但看这颜色和包浆,至少是百八十年的老料子。”
“河里捞出来的,又封得这么严实,恐怕还不止这个数。"
"这块东西,要是拿对了路子,换的钱够你家盖三间大瓦房还有余。"
林二牛一听这话,"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两只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他结结巴巴地问:
"陈叔,你没哄俺吧?”
“就这一块黑木头,能值三间瓦房?"
陈大脑袋"啧"了一声:
"你这小娃娃懂个啥?这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着的。”
“早年间那些跑关东的老客,最认这个。"
林建国心里头的念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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