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刚蹲下身,扒开大狍子的嘴角看了看,又捏了捏它后腿上的肉,抬头冲林建国点了点头:
“这狍子肉好,膘厚实,不老不嫩,正当时。”
“野猪崽子也嫩,炖着吃最香。”
“建国,你这本事是越来越大了,出趟门就弄回来这么些好东西!”
“搁以前咱们全村人下套子,一冬天也未必能捞着这么多。”
张翠花挤到前头,手里还湿漉漉的,她指着那三只兔子和五只飞龙,抬头问道:
“这些飞龙可是稀罕物!”
“那肉细嫩得跟豆腐似的。”
“建国,你这飞龙打算中午炖了?”
林建国笑着道:
“飞龙我准备送人了!”
“野猪崽子和大狍子,今天中午咋就炖了。”
“等大家伙回家时,再捎上两斤!”
林正刚媳妇一听这话,脸上笑开了花:
“哎哟喂!还是咱建国大方!”
“那我这就去烧水,一会儿好褪毛!”
一院子的人顿时忙活起来。
林正刚招呼了张国林,把野猪崽子和大狍子开膛破肚。
女人们则在灶房里烧水的烧水、洗瓶子的洗瓶子,忙得脚不沾地却个个脸上带笑。
院子里顿时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林正刚和张国林把野猪崽子抬到院子的石板上,一个按着一个下刀,利落地开膛破肚。
野猪虽说不算大,但四五月的猪崽子肉嫩,内脏也齐全,一样一样收拾出来,光是猪血就接了大半盆子。
张翠花端着一大搪瓷盆新鲜的猪血,手里还捏着一把细盐,颠颠地进了灶房。
她朝正在灶台前忙活的孙春梅喊道:
“春梅!快来搭把手!今儿个咱们灌血肠!”
“这猪血可是稀罕物,搁点盐搁点花椒面,灌出来的血肠又嫩又滑,比肉都香!”
孙春梅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那盆猪血,低头闻了闻,笑道:
“翠花嫂子,这血真鲜亮!一点腥味都没有。”
“咱用啥肠衣灌?”
张翠花一扬下巴:
“野猪的小肠,林正刚他们正洗着呢,一会儿就送过来。”
“春梅你去把花椒面、姜末、葱花都备齐了,我把血搅匀喽!”
两个女人在灶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张翠花往猪血里搁了细盐、花椒面、姜末,又淋了几滴香油。
紧接着,她拿筷子顺着一个方向搅了上百圈,直搅得血沫子都消了,变成暗红油亮的一盆。
孙春梅则把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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