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根本来不及多想。
林建国一撒手里的拖绳,整个人像弹弓一样弹出去。
双手狠狠撞在林二牛的肩膀上,把二牛整个人推得横飞出去,摔进路边的雪窝里。
与此同时,那东西扑了个空,前爪落在雪地上,身子一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像牛叫又像猫怒,喉咙里滚着雷似的咕噜声。
林建国稳住身子,定睛一看,心头猛地一沉。
一只土豹子。
肩高到大腿根,体长足有一米半。
黄褐色的皮毛上布满深褐色的铜钱斑纹,尾巴粗长,尾尖垂着一撮黑毛。
它弓着脊背,四肢稳稳地踏在雪地上,前爪的肉垫压出四个深深的坑,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林建国,瞳孔缩成两条竖线。
这畜生看样子是饿狠了,肋骨隐约可见。
嘴角的涎水冻成细冰碴,但脊背上的肌肉块块隆起,丝毫不见虚弱。
它盯着林建国,又瞟了一眼地上的狍子,喉咙里那串低吼越来越沉,像一口闷雷憋在胸腹间。
林建国的手已经摸到了腰后,抽出那把随身带的剔骨刀。
刀不算长,三寸多点的刃,但磨得极其锋利,刀身泛着青白色的冷光。他死死攥着刀柄,拇指压在刀脊上,刀刃朝外,矮下身子,跟土豹子面对面僵持着。
风从两人一兽之间穿过,吹起雪沫子,在空中打着旋。
“哥……”林二牛从雪窝里抬起头,声音发颤。
“别动,千万别动。”
林建国声音压得很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豹子的前肢。
那两条前腿微微曲着,后臀却在一点点下沉,这是要扑的前兆。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土豹子不比野猪,这玩意儿灵巧,速度快。
爪子上的钩子能撕开棉袄和皮肉,而且它专攻咽喉和后颈。
这回用枪的话,压根就不好使!
只能用剔骨刀,近身搏命。
可那头豹子的眼神里没有退缩的意思。
它下巴微微压低,嘴唇掀开,露出两排尖利的犬齿,齿根泛黄,尖上还带着暗红色的陈年血迹。
它又往前迈了半步,前爪踩进雪里,悄无声息。
那土豹子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低吼。
那土豹子四肢猛地一蹬,整个身子像一张绷紧的弓突然松开,挟着一股腥风扑过来。
林建国只觉得眼前一花,本能地往右一闪,但慢了半拍。
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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