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爪擦着他的左臂扫过去。
“刺啦”一声,棉袄袖子从肩膀撕到肘弯,三道口子瞬间出现,棉花散落一地!
不过,好在他没有受伤!
他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子,剔骨刀还攥在手里,刀尖上沾了一丁点豹子前爪上的绒毛。那畜生一击不中,落地后身子几乎没有停顿,四爪在雪地上一拧,一个急转身又扑了回来,快得连雪沫子都来不及溅起。
这回林建国有了准备。
他猛地下蹲,整个人往侧面滚出去,同时右手里的剔骨刀反手撩上去,正划在豹子侧腹。
刀刃切开皮毛的声音又闷又涩,像撕一块厚帆布,一道口子从肋骨开到腰胯,暗红色的血立刻渗出来,把黄褐色的毛染成黑紫。
土豹子吃痛,落地时打了个趔趄。
嘴里的闷吼变成了尖利的嘶叫,尾巴猛地炸开,像一根粗棍子横在身后。
但它没有退,反而被血腥味激得更凶。
土豹子转过头来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已经是彻底的凶光,竖瞳缩得只剩一条黑线。
林建国从雪地里爬起来,左臂火辣辣地疼,血顺着手腕滴进雪里,洇出一小团红色。
他咬了咬牙,把剔骨刀换到右手,矮着身子,刀尖朝前,一步一步地往后挪,眼神死死锁住豹子的肩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