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沿着肚皮正中的那条白线小心地划开。
冻硬的皮毛被刀刃划开时发出一声细微的"滋啦"声,像是撕开了一层老棉布。
他手上力道匀着,这一刀既不能深了伤着底下的脂肪层,也不能浅了皮毛揭不下来。
从胸口一直划到尾巴根儿,刀口又直又匀,一气呵成。
林二牛蹲在旁边给他打下手,见他这一刀走得行云流水,忍不住叫了一声好:
"哥,你这功夫练得可以啊!"
林建国没抬头,手上的动作没停:
"这豹子皮金贵,可不能糟践了。"
他握着那把剔骨尖刀,顺着划开的口子贴着皮肉之间的筋膜往下走。
一点一点把皮子和肉分离开。
豹子冻透了,这活儿比剥新鲜的更费功夫,得借着指尖的劲儿慢慢往前推。
他左手摁着皮子边儿,右手握着刀身,一寸一寸地往前送。
偶尔停下来,用温水把手指头泡一泡,怕手指冻僵了没知觉。
林二牛帮不上什么忙,就在旁边递刀、换水、拿麻绳。
他看了一会儿,又说道:
"哥,这豹子皮你打算留着卖还是自己做东西?"
"先留着。"
林建国腾出空来答了一句,
"回头鞣好了再说,这么好的皮子,卖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