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正想着要怎么回应,就听跟前姑娘突然就开了口:“梁公子听到小女子的堂兄要当披风,想必也已听到了他迫不得已要当掉披风的因由。梁公子这下特意将此事提出,小女子听公子语气,看来也对那帮书生抢夺他人钱财而备感气愤,是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今日初见公子,才知公子竟也有如此侠义心肠,实令小女子佩服不已,小女子在此替堂兄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说着,屈膝朝面前人行了一礼,微垂的眸中有寒光闪过。
她深知文忠伯府的人如何势利凉薄,她虽不知面前人为何突然提起当披风这事,但铁定不是为了来主动帮忙。她也懒得跟他费什么话,索性先把他架得高高的,就看他怎么往下摔。
梁应淮才说了个开场白,还有后续未来得及出口,谁料就听到了这么一长串,当即就是一怔。
不是,他何时说要相助了?
虽说他选了当披风之事拿出来说,这其中确实有他可做之事,但那不过是为他偷听的行为寻一个合理的理由,他何时表示过自己要去帮他们找那帮书生讨回钱财?
可她这两三下就把他给架了起来,若他回答说不是想要帮忙,那岂不是说他毫无侠义心肠,偷听也不是为了路见不平,纯粹只是小人行径?
这小女子还真是好伶俐的一张嘴,跟当日反驳他妹妹时一点儿没变。
梁应淮深深看向面前姑娘,渐渐咬紧了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