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出族女,如何能从青衣卫手中拿到这样的记录?”
云逸宁浅浅一笑,“这事说起来,其实还有父亲你的功劳呢。正是因为父亲你之前那样对我和母亲,让我们母女俩的惨状被京城人广为知晓,有侠义心肠之人自然看不下去。而青衣卫里还真不乏这样的侠义之士,故而岑婆子的口供出来后,官爷发现了这么一桩事情,便将这桩云家的私事单拎了出来告知了我,女儿我就这样得知了如此秘密。就连给你诊病的郎中,也是对父亲你的行径极为不齿,故而我一找到他,不消一会儿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坦白了出来。”
说着,叹息一声,用云文清之前劝说她的那种语气,语重心长地道:“正如父亲之前所说,善恶终有报,母亲她一直心善积德,而我也自认心地不坏,好赖也分得清,老天看在眼中,照着善恶回报。所以父亲,人哪,还是要多行善少造孽,否则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云文清噎住,本还乌云密布的脸上,被这一席话说得红白交加。
说话间,附近的官爷酒肉已差不多吃完喝完,早被这边动静惊动,频频警惕看来。
云逸宁该说的已然说完,见云文清张嘴似是还想反驳什么,她便也不再跟他废话,直接又道:“父亲为官多年,想必早能看出我提供之证据的真伪。且楚玉娥不是在你身边吗?真相如何,你问一下不就知道了?以你的本领,要套出楚玉娥的话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吧?你之所以在这里咬死不信,不过是不想接受自己无法生出儿子的事实罢了。
可事到如今,你再逃避真的对你自己公平吗?你为了那个儿子倾尽所有,若我没猜错,父亲铤而走险犯下那么多罪,虽大部分是为了你自己,可难道其中就没有为那儿子筹谋?你为那对母子忍辱负重那么多年,到头来却是替别的男人付出,父亲你就甘心咽得下这口气?
再来,那可是姓廖的儿子,据说那姓廖的很可能就是你那个管家的弟弟。楚玉娥背着你跟那人生儿育女,难道就不能霸占完你的家财后,再跟那人联合起来把你给除了,再让儿子去孝敬他自己的亲爹——”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
云文清再也听不下去,发狂怒吼,正欲冲将上去将那张叭叭不停的嘴扇烂,然脚没迈出,一股腥甜就涌上了喉头,他身子踉跄了下,旋即梗在喉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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