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甜便也冲破了关口,噗一下喷了出来。
云逸宁站在数步开外,看着口吐鲜血、靠着树干几乎站立不稳的身影,心情和神色都没多大波动,只缓了口气,继续平静开口:“父亲,你这才刚开始往樾州出发,这一路山长水远,日子还长着呢。你这下还是别太激动了,多保重一下身体,毕竟楚玉娥那边,还等着你去问话呢。”
云文清浑身一震,又一口腥甜从嘴角涌出,他再也没了力气,身子靠着树干,渐渐就滑了下去。
忽的,一只素手伸过来,将一张叠好的纸放在他面前地上,“岑婆子的口供我拿着已无用处,就送给父亲自行处置吧。接下来的路女儿就不再送了,父亲自己珍重。”
说罢,深深看了面前人一眼,转身离开。
云文清盯着那张纸看了几息,最终颤抖着手捡起,捏紧,一咬牙,将东西折了几折,飞快塞进唯一能藏东西的鞋垫下头。
做完这些,听着脚步声远去,他终于感觉到有什么正悄然流走,一去将不再复返。
一丝无措无来由地涌上心头,“等等。”
沙哑的声音传来,云逸宁皱皱眉,站定,回头看去。
云文清看着,心口缩了缩,嘴唇噏动记下,最终还是开了口:“所以你今日过来就是为了说那件事的?并不是为了送我?”
云逸宁看着他眼底晦涩,抿抿唇,颔首。
“是。”
她简单说罢,转身跟薛梅一起,头也不回朝前走去。
“你这辈子都子嗣艰难,能有我这么个女儿健康出生长大已经要烧高香了......”
这是女儿刚说的话,此刻如魔咒般不住在他脑中盘旋。
所以她真的是他云文清唯一的血脉,唯一的......
女儿背影远去,云文清看着,忽的眼前一黑朝前栽了下去。
前头官差暂没留意到他的动静,只看见少女终于说完了话朝自己这边过来。
他之前就留意到了父女俩争执,刚想过去干涉,那婢女就拦着又是说好话又是再塞来好酒好肉,他这才作罢继续等着。
这下见人分开,他便也拿上木枷软鞭要过去锁人。
云逸宁却恭敬迎上了他,低声交代几句,又示意春喜再递上几张银票。
当然,她这下自不是交代官差好生照顾那一家三口,而是让对方接下来不要干涉那一家交流。
官差先是一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刚刚父女俩的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