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才为自己的苦心即将有所成就而暗自欢喜,谁料就被迎面砸来这么一个过分直白的问题,瞬间就是一懵。
再想想自己怂恿主子帮助姑娘的真正原因,他心口不觉就是一跳。
这姑娘也忒敏锐了吧。
不过敏锐又聪慧才好,这样才配得上他们英武不凡睿智无双的主子。
只是这姑娘既然如此敏锐,怕不是已经觉出了些什么?
若真是觉出了什么,瞧这模样,是打算从此刻意划清界限,避开他们?!
这一刻,苍梧隐约嗅到了一股即将把事情搞砸的糊味儿,至今都没对一个姑娘动过心全无实战经验一切纯靠着观察想象自由发挥的某亲卫,这一刻终于打破了盲目的自信,生出了那么一丢丢的心虚。
可要稳坐第一亲卫的位置,迎难而上那是必须的!
苍梧脑瓜子转得飞快,如此跌宕起伏的心路,看似冗长,实则也只发生在了短短几息之间。
“云姑娘您多虑了,真的没这么复杂。”
终于,他故作轻松地摆摆手,笑道。
云逸宁却不敢信。
苍梧却已斟酌出了更多言辞,遂愈发淡定地接着说道:“正如在下方才所说,这事毕竟是云家的后宅之事,姑娘如今虽已与云家无关,本无需让姑娘知晓,理应直接告知云文清便可。然云文清如今已是戴罪之身,尚在狱中等待提审,咱们大人便先将这消息压下,打算等提审云文清后再酌情定夺是否告知。
谁知无独有偶,恰好就听刑部那边告知,姑娘昨日派人前去与刑部大牢官差交涉,据说想见岑婆子的意愿十分强烈,又因此议论起了姑娘跟令堂之前离开云家之事,咱们大人听了,多少替两位不值。”
他边说边不动声色地觑了面前姑娘一眼,见她神色似是稍有松动,他心思动了动,又道:“姑娘可能不知,咱们大人之前也多遭国公爷冷眼,尤其是加入青衣卫后,在下猜,咱们大人听着姑娘的遭遇,兴许就有些感同身受吧——”
说着,状似突然发觉自己失言,忙顿住,尴尬笑了笑,话锋一转说道:“姑娘您没跟咱们大人深入接触过,不了解咱们大人也是正常,其实咱们大人很是心善,自上任以来破的好几桩悬案,就不少是为老百姓讨公道的,哪怕是冒着得罪权贵的风险,咱们大人也没有退缩。蓬莱酒馆老东家女儿失踪的案子,姑娘听说过吧?类似这样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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