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大人可没少办呢。”
姑娘听着,神色明显怔忪了下,似是在顺着他的说明而在努力回想案子的情况,又似是仍有什么疑虑藏在心中正在暗自琢磨。
苍梧见了,一时也辨不出对方喜怒,为了让对方彻底放下戒心,他咬咬牙,索性又道:“总之咱们大人让小的走这么一遭,确实只是顺手而为罢了,并没有想要跟姑娘交易的意思,姑娘无需担心。且方才姑娘自己也说了,以您的境况,确实也没什么让咱们大人费心图谋的不是?当然,如果姑娘还是有所顾虑,那小的自不会继续叨扰,即刻告辞便是。”
这一番话说得言辞恳切,合情合理。
云逸宁听着,不由得就因这最后的一番话双颊瞬间就红了红,颇有几分自作多情的羞赧。
不过对方说得也是,以自己的境况,确实没什么值得人家费心图谋的,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想着,揪紧的心终得以放松下来,满是戒备的眼神也终于软和了些,朝对方行了一礼,道:“多谢大人替小女子解惑,是小女子冒犯了,抱歉。小女子还是想亲自见一见岑婆子,劳烦大人替小女子安排一下。”
苍梧当即暗自松了口气,爽快将事情应下。
云逸宁叫来春喜,让其继续呈上匣子,道:“虽然大人乐于助人,然作为接受帮助的一方,也想聊表一下谢意。故而这点儿心意还请大人收下,否则小女子心里难安。”
见姑娘摆出一副他不收就不走的架势,苍梧也只得妥协,乖乖伸出了手,将匣子接在手中,笑道:“那在下就谢过姑娘了。”
云逸宁心中大石放下,想到什么,转身交代了下花掌柜,交代了她如何跟秦素娘说,之后便也不再耽搁,让春喜赶车,跟着苍梧就往北衙署赶去。
经苍梧的安排,云逸宁很快就在一个单独的审讯房里,见到了蓬头垢面、身上带着伤痕的岑婆子。
这样子,看起来是用过刑了。
这种情况下,想说谎也难吧......
云逸宁看着,更确定了那份口供的真实性。
岑婆子虽知道云逸宁的存在,却从没亲眼见过,看见来人,她先是害怕地往后缩,随后见是两名年轻姑娘,那往后缩的身子就不觉怔住,一脸不解地看了过去。
这一看,她就从其中为首的那名姑娘身上,看出了几分熟悉,尤其是对方朝她微笑时,两颊现出浅浅梨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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