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一说,回去后便开始琢磨,最后就把大孙子叫了过去,好好将这事一说。
谢鹤临十分通透,听罢就主动配合,自愿将世子之位让给了一母同胞的弟弟,自己则开始外出游历,成了一个只醉心剑术的纨绔子。
若不是好友剑走天涯之前,跟他道别时大醉了一场,他也听不到好友潇洒背后的心酸。
而自那次之后,好友也没有把家里之事瞒他,就像他也没瞒着好友安国公府的事情一样。
回想着往事种种,魏鸿晏心中一叹,沉吟一瞬,终是补充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事细想下来,当年你祖父感受到那位猜忌,只怕是有什么人在背后作祟,想离间你们镇国公府跟陛下之间的关系。
若真是如此,光是让你二弟继承世子之位,以此让陛下觉得镇国公府后辈无人,全无锋芒是远远不够的,还得将那背后生事之人彻底揪出才行,否则永远都是防不胜防。”
谢鹤临听着,一扫方才散漫姿态,渐渐坐直了身子,神色冷厉,目光深沉,“你何故如此认为?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魏鸿晏摇了摇头,拧眉斟酌了下,压低声音说道:“我并没查到什么,只是自从入了青衣卫后,我比以前有了更多机会跟陛下接触。
据我观察,陛下防的不仅仅是镇国公府,更是所有手握重兵的勋贵武将。
他虽心思深沉,却也并非会随意猜忌之人。且他要是盯上了一个人,开始防着一个人,多半是他已经洞悉了什么苗头,又或是拿到了什么证据。
而观近些年陛下出台的诸多改革,多是利国利民之策。足可见如今的陛下,虽没有先帝那般的雷霆魄力,却也是个心怀天下,有理想有抱负的仁明之君,并非那等捕风捉影的昏庸之辈。”
谢鹤临目光锐利,沉沉看着面前人,最终冷哼一声,“你才加入青衣卫多久?我祖父他老人家可是两朝老臣,难道他看得不比你这刚出茅庐的小子透彻?”
话语尖锐,魏鸿晏却并没气恼。
他只温和笑笑,安抚道:“老国公何等人物,论资历,我自是比不了的。但是轻舟,我是青衣卫,这点是老国公比不了的。”
青衣卫是帝王的手中刀,要论跟帝王最近的,除了被帝王称作大伴的那位,下来便非青衣卫莫属。
既是最近帝王者,那自然也能比旁的人看到更多,了解更深。
谢鹤临一下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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