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只是看着好友这理所当然的神态,一副已全然适应了新身份的态度,他心里就又气又堵又疼,滋味复杂难言。
末了,他别开脸,冷笑一声,“青衣卫是什么好去处吗?你倒是还自豪上了。”
魏鸿晏无奈一笑,“轻舟,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谢鹤临不想说话,余光扫过面前满了酒的杯子,端起来仰头喝尽。
酒意醉人,将心头郁气冲散几分。
他放下酒盏,摆了摆手,“行,我知道了,我会回去跟祖父他老人家说的。”
说罢,立即就转了话题,把自家的事情抛到一旁不再提,转而再次说起了自己南下比试的壮举,还有一路的见闻。
魏鸿晏听着听着,待听到对方提起在比试大会上,新结交了什么江湖人时,他忽的就想起了钱亮汇报鹤城之事时,提过的那个疑似跟踪云文清亲随的那个游侠。
他正想着要好好查清此人,没想到老天立即就给他指明了一条路。
想着,他暗自一喜,当即在心中做好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