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怎么,一点也不为如此绚丽的炮火感动,奇了怪了。我在哪里见过他吗?”想了一阵,好像见过,但就是不记得是谁了。加上老酒性烈,搅得他心浮气躁、烦乱不堪,越想越记不起了。
“糟了,他肯定是南唐密探!”李云博联想到他极不自然、略微有些慌张的样子,突然醒悟,脱口而出,酒意全无。他马上站起来朝刚才那个人呆着的地方奔去,可是到处都挤满了人,根本无法寻找。也可能,这个人已经早就逃之夭夭了。
李云博忽然觉得事态严重。他想命令密使们急忙宵禁搜查全城,设法抓住这个人。可是一想,大瑶作为神刀营驻地早就实行了宵禁,这样做几乎多此一举。而且,自己也就夜里瞥见一眼觉得那个人可疑,操什么口音、穿什么衣服、长什么样,一概不知。如果他和那次在瞿家寨抓到的几个被南唐收买的细作一样也是本地人,甚至就是瑶池的人,怎么可能抓住呢?更何况,湘水台所有的密使几乎都正在兴致勃勃的饮宴,扫了他们的兴不说,一个个酒气熏天,能开展行动吗?他想到这里,就又回到酒案边,满腹狐疑地坐到席子上,无意识地端起酒杯,心事重重的往嘴边送。正要喝时,猛然一愣,忍不住骂道:“还喝,非要喝出个祸害来才罢休?”一生气,将酒杯狠狠地拍在酒案上。
李云博觉得,凭自己的印象,这个人肯定见过,而且不是那种一面之缘或者点头之交,应该有过接触,否则,不会有这么深的印象。可是,近期来没怎么休息,甚至连觉也没怎么睡,本来就头昏脑胀,加上晚上又多喝了几杯,脑子里更是一片混沌,根本没办法想事。情急之下,他离开酒席,跑到屋里去,进了自己住的院子里,打了桶井水,先是洗了把凉水脸,没什么效果,一气之下将脑袋放进桶里使劲地浸泡,忙乎了一阵子,似乎好了很多,渐渐地开始恢复和清醒。他停下来,一屁股坐在井沿上,呼哧呼哧的喘着出气,可是还没过半刻钟,脑子又胀痛起来,而且越来越厉害,几乎就要炸开了。他悔恨之极,破口大骂道:“李云博,这就是好酒贪杯的下场!酒是穿肠而过的毒药,你不知道吗?要是误了大事,你这颗脑袋就是砍掉千次万次,也无济于事!”
这时候,他听到有人进了院子,一边走一边叫着:“少主,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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