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也叫“岫南、岫南”的,看样子是谁在找自己。“谁呀?我在这里。”
“到处找你,你怎么跑到水井边上来了?”李云博听出是李天骏的声音,“岫南,无妄执事他们回来了,朱雀将军也一起撤回了。说是有急事禀报。别坐地上,快起来。”
“扶——扶我,到——到房里去。”
“怎么喝成这样?”李云博听出是刘如霜的声音,“我一直坐在你附近,没喝多少啊,怎么回事?”
“高兴啊,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哈哈哈……”
进到房里,点上蜡烛,屋里顿时亮堂起来。大家七手八脚把李云博放到床上,又唤来家仆,吩咐炖些绿豆汤来。
李天骏道:“朱雀将军,你看,岫南醉成这样,还是明天再说吧。”
“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朱雀将军说道,“右老大人,这事还是先向您禀报为妙。少主吩咐的事,真的出人意料。那条荒唐的军令,基本上是子虚乌有。我审问了刘成璧,他怎么说,真把我气得半死:他老子刘彦瑫在他临行前为他饯行,酒至半酣,对他说,南唐不会跟我大楚开战,派他到醴陵大营,主要是历练历练混些资历。那个大营也就是个摆设,做做样子,威慑敌军。可没想到,刘成璧一到到大营,居然讲这话当天策府军令传达。你说,这是一个怎样的废物?真是气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