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迪勋被她骂得恍然大悟,“只是,我来发官丧,总得有个说法吧……”
魏柳烟火了:“这很难吗?我看是名正言顺!李云铎是禁军都统,马希萼又没说他背叛朝廷,只说他死忠旧主,他的父母官为他发个官丧绝对不会有问题。瑶池李氏,百年望族,经营爆竹产业而名扬天下,浏阳能够成为楚国富庶之县,他们贡献卓著,当居首功。为一个地方望族掌门的老母亲发丧,不仅体现官府的亲民姿态,而且也是对李氏家族兴业富民、造福相邻业绩的肯定,更重要的是,帮了李府一个天大的忙。这样的好事,爹爹何乐而不为呢?”
魏迪勋听了,笑道:“你这还是假公济私!不过,这主意还不错。问题是,你爹爹我,已经接到天策府的任命书,还能以浏阳县令的身份主持公务吗?”
魏柳烟大笑道:“爹爹当官都当糊涂了!是不是那个潭州的六品府僚比这七品县令大呀,想早去体会体会?你忘了,这历来去旧履新,不到任上,就不算交割,你当的就还是原来的官。爹爹为李氏办完丧事,再走也不迟啊。难道是害怕迟去几天,那个官儿就被别人抢了不成?也就三五天,误不了你的履新!”
“你看看你,还像话不?把你爹都当成官迷了。真是的。”
“你本来就是……”
“你……”魏迪勋被她将了一军,堵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突然,他总觉得这丫头有点不对劲,但又找不出哪里有问题,于是疑惑地问道:“鬼丫头,为父不明白,近期来,你怎么老帮李家的忙?”
没想到魏柳烟却板起面孔,反驳道:“呵呵,老爹,你得搞清楚,本小姐是在帮你忙,真是狗咬吕洞宾!早知道,不管才好呢!”也不招呼,就转身离去。
魏迪勋讨了个没趣,自我解嘲地说道:“怎么,堂堂朝廷命官,怎么成咬人的狗了,哼,咬的好像不是吕洞宾,倒是个仙女……”
于是,魏迪勋赶紧命人准备县衙发丧事宜,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大批人马出发了。
魏迪勋一行到达瑶池时,李氏族人正在为发丧的事情一筹莫展。得知浏阳县令魏迪勋前来吊丧,大家回过神来,都连忙出门相迎。李庆如、李天雷对视了一眼,两人更是惊愕不已:不是说好了,魏大人即刻赴长履新,怎么又来吊丧呢?
正在疑惑间,门外的爆竹响起,魏迪勋带着魏柳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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