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司马的二公子!司马大人,你们父子也来收取楚国?”
刘彦瑫很是尴尬,他回礼道:“在下安好,感谢拓跋大人牵挂。去年马希萼破长沙,在下情急之中救出王上亲眷,无路可走,只得带上他们投奔袁州边将军,如今听命大帅帐下。楚国朝堂生变,我们父子流落他乡,是边大帅好心收留,投桃报李,效命马前,情势必然。至于收取楚国,从何说起!”
“你当然安好了!可是,大楚可就要寿终正寝了。不是你等执意要立怯弱无能的马希广为王,不是你等掌权之后结党营私,排除异己,争权夺利,中饱私囊,不是你等把一个好好的大楚国弄得乌烟瘴气,焉有今日亡国之祸?当然,大楚是死是活,当然与尔等无关!叛国之徒,原本不值一提!”拓跋恒说着,唾了他一口。
刘彦瑫一听,顿时来了火气。他连忙抹了下满是吐沫的脸,说道:“学士大人何出此言!在下忠心耿耿,为楚国安危不计生死效命疆场,何曾有叛逆之心?正是你等一干老臣时刻掣肘,助长了马希萼反叛之心。王上王后被马希萼处死,李宏皋一干良臣被他活剐,不是遂了你们要拥立他称王的心?如今国破家亡,这账居然要算到我们的头上,真是岂有此理!你看看你,堂堂楚廷使节,居然不带仪仗节钺,穿成这般如丧考妣的模样,像什么话!”
“哈哈哈哈……”拓跋恒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刘司马真是我大楚干城!国都要亡了,仍然恋恋不忘王室仪仗节钺,死到临头还要摆一摆王家气派的谱!老夫的确不配当这个请降王使,是马希崇强拉硬拽来的!是的,请降送书,要穿冠冕朝服,拉起仪仗节钺,一路上招摇过市,唯恐天下不知马楚向南唐投降了!可是,刘司马知否,家国不再,社稷将倾,还不如你死了娘老子?真是无耻至极!”
“好了,别争这鸡毛蒜皮的事了,进帐议事吧。拓跋大人里面请!”边镐见他们越来越激动,赶紧打断他们,伸手摆出一个邀请姿势。拓跋恒“哼”了一声,昂然而入。
递罢降书,拓跋恒也不入座,起身告辞出门。他出了营门,突然跪倒在地,向北边行了三拜九叩大礼,哭着说道:“武穆王啊,老臣今日亲手将亡楚降书送给了敌国,您亲自缔造的江山社稷就算完了。老臣不才,无力匡扶您造就的大楚基业,但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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