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能够例外?”说话的将领似乎被激怒了,话语咄咄逼人。
“放屁!”拓跋恒怒道,“马希崇是楚国王上?他自立的还是你册封的?楚国王上年前就被马希萼绞死了,你们南唐册封的王上马希萼已被赶走,自立为衡山王,哪个能够代表楚国王廷?笑话,天大的笑话!你小子,不会连这个常识都弄不清吧?马希崇献城投降,我等也都要随他投降?去年,你们接受马希萼请降,分裂我大楚王室,是我三湘四水数百万楚人的仇敌!如今唐军入侵我们家园,还要我等俯首帖耳、奴颜婢膝吗?亡国之仇,不共戴天!”
“大胆拓跋恒,老不死的东西,难道不想活了吗?老子今儿先宰了你……”这个狐假虎威的将领是刘成璧,大怒之余,拔出剑来。
“放肆!刘成璧,滚一边去,这儿哪里轮得到你说话!”边镐厉声喝住他,又笑着对拓跋恒道,“拓跋大人言重了!自年初我朝册封马希萼以来,唐楚已经亲如一家。而楚国王室内乱不止,政变迭出,致使天怒人怨,朝堂四分五裂,百姓水深火热。本帅奉皇上之命前来平乱,就是要还三湘四水一个安宁祥和的治世,绝非要亡马氏江山。马希崇目无君长,兵变篡权,竟敢废掉大唐皇帝册封的楚王,罪大恶极。逼他投降,也是为了不动兵戈将之绳之以法,避免流血。我朝兴仁义之师,促进两国睦邻友好之苦心,还望老学士多多体察。”
拓跋恒冷笑道:“大楚独立王国,何须南唐册封!马氏后人不惜江山,内斗不止,亡国之祸咎由自取,天不佑楚,焉有它哉!只是南唐图楚之心,路人皆知。此等暗渡陈仓、假道灭虢之计,掩耳盗铃而已!边大帅何必遮遮掩掩!老夫告诉你,就算取了长沙,你们也守不住。楚人历来爱国护家之心甚重,你们图楚,注定是一场偷鸡蚀米的把戏!”
边镐见他心若明镜,知道多说无益,于是笑着岔开话题道:“好了,这等是非难辨的事情,不说也罢,日后定然会见分晓。拓跋大人不辞辛劳,亲自前来磋商定楚大计,快请大帐内看茶。”
拓跋恒也不再说什么,正要起身,突然看见刘彦瑫在旁,顿时火冒三丈。他趋步上前,拱手冷笑道:“刘司马,别来无恙?哦呵,想起来了,老夫想起来了,这位气壮河山的小将军,原来就是那位私带歌妓、祸乱大营的前统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