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身体健康,诗文常新!”说罢,便仰头,将碗中的米酒一饮而尽。米酒香醇甘甜,入口绵长,顺着喉咙滑下,暖暖的,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也温暖了心中的情愫。
徐仲雅也仰头,将碗中的米酒一饮而尽,笑着说道:“好!好一个少年英雄!痛快!来,我们吃鱼!”说着,便用勺子舀起一块煮好的鱼肉,递给李云博。鱼肉鲜嫩可口,入口即化,带着山野香料的清香,味道极为鲜美,李云博细细品尝着,心中满是惬意。
两人一边饮酒,一边吃鱼,一边论诗品文,气氛格外融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都有了几分醉意,话语也渐渐多了起来。李云博喝了几碗米酒,脸颊微红,眼神中带着几分醉意,也带着几分真诚,看着徐仲雅,问道:“东野公,您知道学生最喜欢您的哪首诗吗?”
徐仲雅笑了笑,眼中带着几分疑惑与好奇,说道:“哦?老夫倒是有些好奇,你最喜欢老夫的哪首诗?莫不是刚才那首《东华观偃松》?”
李云博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是不是,先生再猜!”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孩童般的俏皮,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拘谨与恭敬,多了几分亲近与随意。
徐仲雅皱了皱眉,细细思索了片刻,又说道:“那是《剥棕》?老夫记得,那首诗,写得也算随性,颇有几分山野之气。”
李云博又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也不是。先生的诗,每一首都写得极好,意境深远,风骨凛然,学生都十分喜欢。但要说最喜欢的,还是那首《赠齐己》,就是写给那个和尚的,写得太好玩了,太有新意了,学生八岁那年,第一次读到这首诗,就深深爱上了,至今都能背得滚瓜烂熟,不信,学生诵给您听。”
说罢,李云博便清了清嗓子,不顾几分醉意,缓缓诵了起来:“我唐有僧号齐己,未出家时宰相器。爰见梦中逢五丁,毁形自学无生理。骨瘦神清风一襟,松老霜天鹤病深。一言悟得生死海,芙蓉吐出琉璃心。闷见有唐风雅缺,敲破冰天飞白雪。清塞清江却有灵,遗魂泣对荒郊月……”
他的声音,虽带着几分醉意,却依旧铿锵有力,抑扬顿挫,将诗中的豪迈与洒脱、敬佩与惋惜,表现得淋漓尽致。徐仲雅静静地听着,一边听,一边轻轻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与欣慰,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写下这首诗的时光。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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