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博顿了顿,笑着说道:“先生,学生诵得如何?这首诗,学生百读不厌,尤其是后面这几句,写得太有意思了:格何古,天工未生谁知主。混沌凿开鸡子黄,散作纯风如胆苦。真是妙笔生花,想象奇特,让人拍案叫绝!”
徐仲雅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李云博的肩膀,笑着说道:“好!好!诵得好!一字不差,气韵十足!这首诗,是老夫早年所写,彼时,老夫与齐己和尚相识,相交甚密,十分敬佩他的才华与品性,便写下了这首诗,赠与他。这首诗,写得比较随意,没有太多的雕琢,却也是老夫觉得最有新意、最能抒发心中情感的一首诗。”
说罢,徐仲雅便接过话头,缓缓吟诵起来:“意何新,织女星机挑白云。真宰夜来调暖律,声声吹出嫩青春。”
李云博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连忙接了下去,吟诵道:“调何雅,涧底孤松秋雨洒。嫦娥月里学步虚,桂风吹落玉山下。”
徐仲雅又吟诵道:“语何奇,血泼乾坤龙战时。祖龙跨海日方出,一鞭风雨万山飞……”
两人一唱一和,吟诵着诗句,笑声爽朗而豪迈,响彻了整个山谷,与山间的风声、松针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份,忘记了朝堂的纷争与世间的烦恼,只剩下诗文中的意境,只剩下心中的赤诚,只剩下两人之间的意气相投与志同道合。
篝火渐渐微弱,天边的夜色渐渐褪去,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天,快要亮了。两人饮酒论诗,畅谈了一整夜,早已疲惫不堪,不知不觉间,便和衣躺在茅舍的草席上,沉沉睡去。睡梦中,李云博还在吟诵着徐仲雅的诗句,还在与徐仲雅畅谈诗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心中,满是惬意与满足。
待到李云博醒来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茅舍的窗户,洒了进来,照亮了整个茅舍。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坐起身来,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疲惫,脑海中,还残留着昨夜饮酒论诗的片段。他环顾四周,茅舍中空空荡荡,徐仲雅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锅中残留的鱼汤,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仿佛在诉说着昨夜的欢声笑语。
李云博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茅舍,只见自己的青鬃马,正安静地站在不远处的草地上,低头吃草。他牵着马,缓缓走出茅舍,望着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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