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半掩的房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撞开,门板狠狠砸在墙上。
提着红木药箱、赶来例行复诊的秦老,和司机老刘一前一后跨进门槛。
秦老一眼就瞅见了客厅中央那让人肝胆俱裂的一幕——陆铮竟然扔了拐杖,左膝悬空,单靠右膝重重砸在地板上,摆出这不要命的跪姿!
“哐当!”
秦老的手猛地一哆嗦,沉甸甸的红木药箱直接砸在地上,里头的纱布和药瓶骨碌碌滚得满地都是。老爷子原本就花白的胡子,瞬间气得根根倒竖起来。
“你个混账犊子,是不是真活够了!”
秦老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干瘪的手指直直怼向陆铮的鼻子,破口大骂声在屋子里炸响:“刚接好的神经,比头发丝还脆,你敢这么硬压?!这一跪的冲劲儿,非得让那四根钢钉直接穿透骨髓,再断一回不可!”
秦老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铁青着脸下了死刑:“这么瞎搞,刚有点起色的神经得全崩断!陆铮,你这辈子就在轮椅上坐到死吧!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