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干瘪的手指探出,死死扣住陆铮的脉门,又顺着胫骨一寸一寸仔细捏过去。
随着指尖传来的触感,秦老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连那撮山羊胡子都在乱颤。他嗓子眼都变了调,带着近乎癫狂的激动:
“破而后立……气血倒灌!你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怪物!”
秦老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陆铮那张平静的脸,大声宣告:“你在汉堡强扛着不打麻药做复健,早就把死到了极限。刚才那一跪绝对的暴力突破,不但没压断骨头,反而歪打正着,完成了医书上的‘破而后立’!”
老爷子大口喘着粗气,指着那条腿像指着什么稀世珍宝:“神经和血管,在刚才那一瞬间的极限挤压下,彻底贯通长好了!百年难遇啊!你这腿,保住了!”
这声宣告,简直就是一声响亮的冲锋号。
一直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没出声的苏云晚,在听到“保住了”三个字的瞬间,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弦。
她双手捂住嘴,试图压住那脱口而出的呜咽,可眼泪却像决堤的河水,顺着指缝大颗大颗地砸在陆铮的被子上。这一次不再是恐慌,而是历经九死一生后的狂喜。
秦老一边手脚麻利地把那些没用的外围绑带全拆了,一边摇头感慨:“你小子……真是个连阎王爷都收不走的活土匪。这命硬得,老天爷都得给你让道!”
扯下最后一条勒带,秦老站起身,用袖子抹了把虚汗,下了最后医嘱:“再养几天,等骨头上的创口彻底合拢,去医院拆掉里头的钢钉,你就彻底利索了。以后想跑想跳,没人拦得住你!”
站在门外的老刘听得一字不落,这个四十多岁的北京汉子激动得眼圈通红,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特勤局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头狼”,今天,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交代完拆钉前的注意事项,秦老长舒了一口气,提着红木药箱乐呵呵地走了,临出门还极其懂事地替小两口带严了房门。
“咔哒”一声,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在苏云晚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注视下,陆铮动了。
他没去拉床头的借力环,也没去碰那根形影不离的拐杖。单手在床沿随意一撑,腰腹那块像钢铁一样的肌肉瞬间发力,整个人犹如一头猛兽,干脆利落地翻身下床。
没了沉重支架的拖累,没了一丝一毫神经痛的迟滞。
他稳稳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