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
铁皮盒最上层,齐齐整整码着一本中国人民银行存折。上头红彤彤的数字清清楚楚:叁仟捌佰圆整。
存折下方,压着一张发黄的房契。地址写着东城区皇城根儿底下,两间半齐整的大平房。
最底层,三枚金灿灿的一等功军功章,静静躺在红绸布上。
楼道里鸦雀无声,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三千八百块钱。
在这个学徒工月工资十八块半、正式工三十几块的年代,这是一笔普通人干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巨款。
普通工人省吃俭用一年也攒不下百十块,这三千八百块,足以在王府井买下一排金镏子。
更别提皇城根儿底下的平房,还有那拿命换来的一等功。
陆铮搂住苏云晚肩膀,目光刀子般刮过那群目瞪口呆的邻居,嗓音浑厚:
“各位听好。这些是我的全部家底,我陆铮入赘的嫁妆。从今天起,我们家苏云晚同志掌印。我吃媳妇的软饭,连买包大前门烟的钱,都得我媳妇点头批条子。各位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