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晚葱白的指尖虚虚掠过画面,“可您看这块水渍一样的阴影,这是齐老在一九四二年独创的‘脱水晕染法’。先用淡墨勾勒,趁半干不干时喷洒高度白酒,才有了这水汽氤氲、活灵活现的层次!”
赵老头额头上,一颗黄豆大的冷汗顺着鬓角就砸了下来。
“还有这儿。”苏云晚将画轴底端翻过一角,指着那半截几乎微不可察的压痕,“齐老作真迹,轴心必留暗记。这画轴内层藏着‘借山吟馆’的私人印。这印泥里当年可是掺了真金粉的,您拿手电换个侧光看看,过了快四十年,照样反光!赵老,您这‘老法眼’,怕是老花得厉害了。”
苏云晚语速不快,却字字如惊雷,砸得老头头晕眼花。
赵老头死死凑近放大镜,看着那一抹微弱却极其纯正的金粉反光。他的手剧烈哆嗦起来,手电筒险些砸在地上。